顾时宁在心里翻了白眼,脸上面无表情,默不作声听苏昭昭说这一句比一句刺耳的话。
身后的动作没有停歇,她用袖中藏着的小刀片,一点点的割断麻绳。
苏昭昭盯着她的脸,滴滴答答的水渍顺着她的发际流下,却不显狼狈之态,亦不曾被她言语激怒,露出羞愤的神色,眼神始终平淡从容,像是可怜她。
顾时宁的眸子澄澈干净,像是一面镜子,照出她心里的不甘和嫉妒。
苏昭昭突然的恼羞成怒,拍了拍手示意门外的人。
柴房推门进来两名侍卫,一胖一瘦。
瘦的又矮又小,缩着脖子佝偻着背,贼眉鼠眼,一副极为猥琐的模样,下巴上一颗黑痣醒目。
他的目光在顾时宁的身上流连,停在她雪白的肩膀上,喉结处滚了滚。
顾时宁将他的目光看在眼里,强忍住心里的不适和反胃。
胖的浑身上下透着油腻感,脸上的肉随着走路的动作直晃,耷拉着眉毛,搓了搓手,讨好地冲苏昭昭笑,“郡主有什么吩咐?”
苏昭昭抬起她高傲的下巴,斜睨着毕恭毕敬的两人,“这个女人,赏你们了,给我好好伺候她。”
她拖长了语调,轻嗤道:“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有勾引人的本事。”
两名侍卫一听,眼睛一亮,瞟了眼靠着柴堆被绑住的女人,哈巴狗似的点头哈腰,“谢郡主,谢郡主。”
苏昭昭抱臂看了顾时宁最后一眼,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很快转身走出柴房,喀哒一声,反锁上了门。
瘦子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哈喇子快流到了地上,着急忙慌开始解裤腰带,“小美人,哥哥我就不客气了,今天带你开个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