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被看的心里痒痒,即使在这样糟糕的环境中,也难以掩饰她的姿容出众艳丽,眉眼娇媚,粉唇柔嫩欲滴。

可惜了,早知道她这么快就要上场,就该享受一把,穿着一身的嫁衣,也不知道还是不是个雏儿,侍卫脑子里尽是对顾时宁狎弄的想象。

侍卫把顾时宁从地上拎起,故意将她的两只手背后,柔软小巧的手禁锢在他油腻的手里。

他的手肘顶向她的背,下身随之动作蹭上她,语气倒是正经严肃,好像这是压制犯人的正常流程似的,“快走。”

顾时宁皱着眉,侍卫凑的很近,她下意识的不适,动了动两只手腕想要挣扎,“放开!我自己会走。”扣住她的手却抓的更紧。

“不准动!”侍卫故作姿态好像是公事公办,另一只手向上伸,牵制住她的后脖颈,将她的头往后仰,身体前方的景致宜人。

背后的双手将前方的衣服束紧,凸显出饱满的胸脯,被迫抬高的下巴和雪白纤细的前颈形成一条漂亮的曲线。

侍卫咽了咽口水。

顾时宁保持着屈辱的姿势被侍卫推着走,时不时紧贴她的后背,膝盖擦过她的大腿。

她睁着眼睛,忍住胃里的恶心,直直盯着细长昏暗的甬道,甬道深处有一道白光。

凌屿慵懒地坐在龙椅之上,支手撑着下巴,眼皮漫不经心地抬起,瞥见甬道口一身嫁衣如火的女人被侍卫紧紧压制住双手和脖颈,从阴暗的甬道走出。

临了侍卫一掌将她用力推出,关上了甬道口结实的铁门。

顾时宁猝不及防跌在地上,手肘撑在沙地,石砾划破了手臂。

望着女人狼狈倒在地上的身影,不知为何凌屿眉心渐渐皱起,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烦躁。

凌屿被那帮高谈阔论,争吵不休的老臣烦的头疼,躲到宫外的兽园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