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士兵拦住一支队伍,那是城中最大的米商家族,若此时他们离开,城中将面临断粮的危机。

腰大肚肥的米商老板瞪着眼睛,趾高气扬和士兵对峙,“你拦着我没用,别说我人走了供不了粮,我人留在都城,也一样可以不供粮,官家总不能强迫我们老百姓做生意吧。”

“这歧国都要打到家门口了,再不走命都没了。”米商老板声音扯的极大,看热闹的民众亦不安地动着弃城逃跑的心思。

凌屿策马跃过城门口的路障,一剑刺穿了米商老板的喉咙,面无表情地说:“太吵。”

剑被抽出后,米商老板的血四溅,行凶者的身影却已消失不见,只留下猎猎马蹄声。

守城的侍卫认出男人身后的御林军,跪在地上重重地磕头,“陛下回来了!”

看热闹的民众脸上身上溅满腥臭的血,紧跟着也都跪下,各个噤声不敢再动出城的心思。

燕不易带着顾时宁搭乘马车随后才至皇宫。

燕不易请见时,凌屿已经和一帮顽固不化的老臣吵过一顿,满肚子的气。

君主战,臣主和,一帮年过古稀的老头只想着苟且安稳过完余生。

曾经赫赫威名,随先帝起义反叛的将军们,在数十载的江南水榭,吴侬软语中失去了一身傲骨,成了贪生怕死之辈。

议政大殿的地上丢着北方战事吃紧的急报。

凌屿已经换上绣着日月山河纹的明黄冕服,额上龙冠的珠帘轻晃,年轻稚嫩的帝王身上背负着许多的无奈。

他的手撑在下巴上,抬起眼皮看向来人,“燕国师,看来还是只能请你出战了。”

燕不易眸色凌厉,跪在地上,“臣领旨。”

君臣二人,在议政大殿里聊了许久的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