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屿一把掐住想要溜走的黑蛇的七寸,“父债子偿,孤可要好好招待她。”说完他的手掌用力一捏,黑蛇绷紧弯曲的身体瞬间僵硬没了气息,很快像垃圾一样被丢在地上。
燕不易看着脚边的死蛇,打了个寒颤,他家主子真是越来越暴躁,“那臣下去安排,明日启程回宫?”
凌屿低垂眼眸,盯着扑朔明灭的灯烛,伸手在火光上来回晃动,感受炽热的灼烧感。
好想姐姐啊,好想把她搂在怀里。
若是让他找到人,一定要将她关起来,再也不让人抢走。
至于她从前的主子,便剁成肉泥喂狗。
燕不易站了许久也不见他开口,像是早已习惯,默默弯腰捡走地上的死蛇,倒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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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宁安静地趴在客房的窗户旁。
客房的位置在三楼,整座客栈把守森严,窗外的景致陌生,俨然不是歧州。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呆了许久,从白天到夜幕低垂,朦胧的月光打在她苍白的脸上。
远处的村庄,安宁祥和,亮着星星点点的烛光。
顾时宁闭着眼睛,任由初春的凉风徐徐,从四周灌入她的身体,好像这几天,只是做了一场梦。
梦醒以后,她还在将军府的花园里追着小白跑,还在书房里踮着脚数落顾钰衡,还躺在顾夫人的腿上撒娇,还打着顾爹的名号仗势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