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宁觉得简直是莫名其妙,“我一介布衣大夫,何曾能给宫里的贵妃医治?”
“兰贵妃就是柳太傅家的二小姐柳诺,顾大夫该记得了吧。”
兰贵妃如今是宫中独受圣宠的妃子,入宫短短数月,不久前发现已有身孕,圣上暮年得子,更是大喜,直接将她封为贵妃,宠冠六宫。
可谁曾想,今辰兰贵妃突然腹中不适,胎儿滑落。圣上得知,勃然大怒,下令刑部彻查,于是很快查到了顾识的头上。
顾时宁闻言,心中大骇,柳诺何时竟然成了永庆帝的贵妃,难道说她腹中的胎儿是圣上的血脉?
上一次替柳诺诊脉时,胎儿虽然的确有些不稳,但按照她开的方子好好调养,绝不可能会落胎。
顾时宁忍着腰间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深知这个罪,绝对不能认下。
一旦认下,便是一个死,若她身份被揭穿,还会牵连将军府。
她咬紧牙关,死不承认,“我为柳二小姐诊治时,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我治的也只是咳疾,怎么能是吃了我的药落了胎。军爷可莫要污了兰贵妃的清白。”
小眼睛侍卫没想到这瘦小的大夫竟然这般口齿伶俐,心中涌起一股火,“事到如今还敢狡辩,老子就打到你承认为止。”
说完,扬手就是一鞭子。
他受人之托,拿了银子,自然是要好好关照关照这位大夫。
每一鞭都毫不手软,鞭子上的刺扎进肉里,和着血和皮肉抽出。
很快顾时宁的身上已经遍布红色的血印,触目惊心,她脸白如雪,额上渗出细细的汗,齿间涌出甜腥的血味。
侍卫打累了,停了下来,冷冷威胁道:“我劝你最好现在招了,省的一会儿顾侍郎来了,叫你知道什么是真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