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字,顾时宁正想和她打招呼,没成想苏昭昭已经扭过头,屁颠屁颠儿和她的长於哥哥搭话去了。

镇国公府向来是请太医院的御医出诊,苏昭昭自然对这么一个民间大夫并不感兴趣。反倒是心中觉得古怪,她哥哥什么时候结交起布衣来了。

苏昭昭:“长於哥哥,这个顾大夫和你一个姓呢。”

顾时宁:“”

你这个尬聊也是硬。

果然顾长於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眼眸似慵懒随意地扫了眼身侧的大夫。

这意味不明的一瞥,让顾时宁有一瞬间的错觉,好似自己已经被他看穿。

但她很快的否定,她的易容术可是陆善师父亲授的,她娘都看不出来异样。

月前顾夫人身体不爽,从杏林医馆请大夫,正巧轮着顾时宁出诊,顾夫人愣是啥也没看出来,还客客气气给她包了丰厚的赏银。

“不知顾大夫擅长治疗何种疾病?”顾长於漫不经心地问。

“肾虚。”

顾时宁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配上她那一张脸色灰黑,坐诊一天精神萎靡的模样,就像是治脱发的大夫自己是个地中海,着实没有说服力。

苏邈轻咳一声,小姑娘真是张口就来,胡说八道。

他岔开话题,“顾侍郎怎么会和舍妹一起同行?”

苏昭昭接了话茬,装模作样愧疚地说:“今日是蛊毒要发作的日子,为了以防万一,我就在长於哥哥身边跟着了。”

顾时宁:“”

她好像忘记和苏昭昭说,她们已经露馅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