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把不要紧,居然给她把出了孕脉?!

柳诺这还未出阁,就怀有身孕,要是传出去,真是不用活了。

顾时宁神色复杂,“柳二小姐,这”

柳诺面色平静,似乎早就知道一般。她朝丫鬟使了眼色,丫鬟退后关门离去,卧房内只剩他们两人。

丫鬟一走,柳诺的眼泪就开始哗哗往下流,好像是怕人听见,拼命地压抑,抽噎委屈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疼。

顾时宁眸色渐沉,难不成柳诺是被人欺负了?

柳诺双眸如水看向她,“顾大夫,请您一定要帮帮我。”

顾时宁出声安慰道:“若有能帮到小姐的,在下尽力而为。只是不知,小姐想作何打算?”

“近日恭亲王上门提亲,若是柳诺嫁到王府,定会被揭穿。柳诺想请问大夫,有没有什么药吃下去,能让人看似染有咳疾痨病?”

顾时宁本以为柳诺会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堕掉胎儿,没成想却是为了装病躲掉恭亲王的婚事。

顾时宁犹豫片刻,“确实有这样的药,只是孕期吃下去,恐怕会对胎儿有些影响。”

柳诺从首饰匣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锦袋,推到顾时宁面前,“无妨,柳诺只求能躲过此劫。”

顾时宁看向眼中满是央求的柳诺,不由想起她站在梅树下,白衣飘飘,凌然独立的模样。

她本该是尊贵的镇国公世子夫人,如今却是不知怀了谁的孩子,即将被迫要嫁给一个会对她家暴的男人。

虽然顾时宁没那么白莲,要把造成柳诺这样结果的锅背在自己身上,但若是被恭亲王发现,柳诺怕是活不过几天就会被打死。

顾时宁将锦袋推回,“柳二小姐不必如此。”

顾时宁为她开了药方,临走前特意叮嘱几味药不可多加量,不然伤及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