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宁靠在软塌上,慢慢地剥着糖炒栗子,“不然你别参加文试,去参军得了。”

顾钰衡眼里泛光,丢下手里的笔,兴奋道:“可以吗?”

顾时宁白了他一眼,“你看爹不打死你。”

闻言顾钰衡耷拉下脑袋,趴在桌案上,没精打采。

青梅端着木质雕花托盘进来,“少爷,今晚小厨房的宵夜是老鸭笋尖汤。”

顾夫人担心顾钰衡晚上温书肚子饿,吩咐小厨房每晚都换着花样给他做宵夜。

顾钰衡:“阿姐你喝汤吗?”

时宁吃栗子吃饱了,摇摇头,抓了几颗剥好的栗子放在顾钰衡的空碗碟里,问站在一旁的青梅,“鸭笋汤还有多吗?”

青梅点头,“还有许多。”

时宁将剩下的栗子用干净手帕包起,交给青梅,吩咐道:“把这个还有鸭笋汤给枫林院送去。”

顾钰衡嘴里的栗子一下不香了,他姐就给了他几颗栗子,那帕子里包的鼓囊囊,比他碗里的栗子多多了。

弟弟吃宵夜的功夫,顾时宁走到桌案前,拿起他写的策论,看了半晌,忍不住轻叹,顾钰衡果真不是读书的料。

写的文章错别字一大堆,语句狗屁不通,要不是仗着将军府的关系,国子监的先生估计早想把他逐出门。

顾时宁没有注意到,顾钰衡趁她低头看策论时,和青梅低声耳语。

等她抬头时,只见青梅神色紧张地看了顾钰衡一眼,慌张地告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