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庚花着脸扑进飞廉怀里:“大飞,你会不会为别的女人欺负小来?”他口中的小来就是恶来。

飞廉拍了拍子庚,觉得他这问题着实好笑,恶来长得人高马大都成家了,飞廉倒是更害怕恶来为别的女人甩脸色给他这个父亲看,不过他还是宽慰眼前的小家伙:“不会。”心中却想着,每次大王惹了事都需要他擦屁股,真该给他晋个官职,也不知道此次大王又怎么招惹小家伙了。

子庚一听飞廉不会,顿时愤愤不平,同样是当爹的,怎么差那么多:“那为何父王为别的女人欺负我?”

飞廉蹲下来,很有耐心地问他:“你是做了什么事吗?”这孩子有时候挺熊的。

“我一大早去看父王,想要他陪我打猎,哪知道一进去就看到他和一个女奴衣衫不整抱在一起……”

飞廉不动声色,眉毛却翘了起来,王后死了七年大王终于开窍了么,八卦是人类天性,不管你是男女老幼还是哪朝哪代:“然后呢?”

“然后我就说了那女奴一句,父王就打我!”一说到打字他就卖力嚎啕大哭。

飞廉眉心微蹙,身在子庚面前,心却飞向子受,他想到昨夜被西岐带来的女奴,看来她很得帝心啊,飞廉象征性安慰子庚几句,就借着巡逻的名义朝子受营帐而去。

“小殿下,你想不想夺回你的父王?”

子庚抬头望去,只见费仲缓缓走来,冲他微笑,他其实不大喜欢这个人,他是父王重臣,子庚却莫名有些怕他,但一想到父王,他还是点头:“想。”

“那殿下过来,我告诉你方法。”子庚走过去,费仲蹲下身凑到子庚耳畔,窃窃私语。

快中午,子受下令拔营回朝歌城,才听到飞廉着急来报:“小殿下不见了!”

子受有些震惊:“他不是和你一起吗?”

飞廉有些不好意思地耷拉脑袋:“他的确来找过臣,可后来臣去巡逻,就再也没见过殿下。”

“你最后一次见他……”

子受还没问完,就见费仲匆忙跑来,气喘吁吁道:“不好了,小殿下,小殿下……跑到那片林子里去了,臣臣拉不住啊!”

子受心急如焚,急忙和飞廉一起去林子,苏书帮不了忙,虽然很着急却无可奈何,这时见到费仲反而觉得奇怪:“你为何不去?我记得你打猎是把好手,为何不跟着小殿下反而一个人回来通风报信?”

费仲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苏书,我只是想找个时间和你好好谈谈。”所以才特意支开商朝的那些人,不趁着今日,等回到王宫,他们有机会聊的时间就不多了,子受可是把她当宝贝守着,身为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自然不能与王的女人有私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