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会想办法的,你先跟我走好不好?”男人对她的问题回答不上来,一路上他都在思考如何见到她,也只知道见到她就把她带走,至于其他的没顾得上考虑。
可是,他心中有些奇怪,他的阿芈不是这般咄咄逼人的,她是乖顺安静内向的,只有遇到他的事才会跟人较真,那是个比他还笨拙一些的非常可爱的小姑娘,她从未对他说过一句重话。
放到以前,他的阿芈一听到他说的话就会不假思索:“我跟你走。”而不是站在他对面,指责他思虑不周,他想或许是分开的日夜里,她变成熟了吧。
那张脸,毕竟一模一样啊。
“不好,我是大商的王后,这辈子都是商王子受的女人。”
“可你明明说你最想嫁给我!阿芈,你变了……你变了……”男人受刺激似的踉跄一步,看着苏书就像看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荣华富贵比多年情谊还重要是吗?”
苏书想说,放屁,我对殿下是真爱。
可看他弱不禁风的样子,害怕刺激到他,只好说:“我就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你忘了我吧。”她已经不敢说你家隗芈早死了,她身体还被我占了,她发誓,她一说出真相这男的没准能和她同归于尽。
“你!好好好……隗芈,你真是伤透了我散宜生的心!”
是吧,苏书淡淡微笑,她就是来让他伤心的。
等等,散宜生?他竟然是散宜生!
苏书一直以为这男的应该无关紧要,只是落魄贵族,谁知道人家大名鼎鼎,散宜生,散宜氏后裔,周文王四友之一,西周开国功臣。
散宜这个姓氏还是很尊贵的。
反正那么多名人都遇到,多他一个也不多。
苏书抑制惊讶,镇定自若:“你走吧,最好离开朝歌。”
散宜生跋山涉水来朝歌就是想带她走的,自然不甘心,他上前一步,扯住她的手腕,强势道:“要走一起走!我不会把你丢下的。”
“我不……”
“你们两个干什么?给孤松手!”
这世上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
子受不知什么时候来的,看了多久的戏,一看散宜生从用语言撬他墙角,上升到肢体动作,一股无名火燃了起来,他赶忙走过去将苏书拉入自己的怀中,竟然有人敢撺掇他家苏苏私奔,不杀了他难泄心头之火。
散宜生被子受推了一把,踉踉跄跄,差点站不稳,见到子受他心头一咯噔,知道计划败露,可能难逃一死。
苏书见此,握了握子受的掌心,示意他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