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朝林子外走去,苏书想到方才被飞廉揍得吐血的男人,忍不住问:“方才想要杀我的是何人?”
飞廉苦笑了声:“他啊也是个奴隶,只是比我等更受重视,他有个兄长在祭祀殿当差,他狐假虎威,成了奴隶中的一霸,经常欺负弱小。”他顿了顿,叹口气,“今日我去上差就把小儿一个人留在住处,没想到他竟然因此把小儿吊在树上……我只是一时没防备就差些出了岔子,幸亏得姑娘所救。观姑娘穿着不像贵女,又出现在奴隶遍地的地方,想来姑娘处境也很艰难。姑娘要小心了,我虽然惩治了那恶徒,却也没胆量杀死他,等他伤好一定会找我们算账,飞廉不怕死,他若找到你,你就来找我,就算拼死一搏我也不会让他伤害你!”
又是祭祀殿,苏书哀叹,她怕是和那些祭司八字不合。
苏书见飞廉如此关心她,忍不住笑了:“不用担心我,他不会找到我的。”就算找到也杀不死她,背靠太子殿下好乘凉啊,“倒是你们,如果他再来找碴,你就报一个名字吧,保证他得乖乖的。”
飞廉忍不住问:“谁?”
“太子殿下。”
飞廉非常惊愕:“你是?”
“太子的女奴,苏。”她的大名应该很响亮吧。
飞廉震惊了:“你就是那个太子殿下最受宠,噢不是,是最受重用的女奴?”
“嗯。”
“你还胜了大殿下妃,救了九十七个奴隶?”
“嗯。”苏书有些羞涩,被历史名人夸奖,真是一种令人惊奇的体验。
飞廉突然朝她拜了一拜:“姑娘大才,飞廉早就有所耳闻,还望姑娘给飞廉和小儿指条明路!”凭他一人之力,对上那恶奴是没胜算的,但是这个被奴隶们传的很神奇的姑娘就不一样了,说不定她真的有办法解决那恶奴。
苏书沉吟许久,笑了:“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令你们走出困境,就是要看你的能力了。”她对他的能力其实是没有怀疑的,这可是帝辛平定东夷的主力将领啊。
“请说。”
苏书吐出四字:“太子殿下。”
若是飞廉在此时就得子受赏识,那区区一个祭祀殿的奴隶再威风也掀不起风浪。
子受还沉陷在被苏书拒绝的恼怒里,连子启成亲他都没露个好脸色。
成亲的仪式都走完后,百官王亲都聚在平日宴客的大殿上,乌月已经被送回寝殿,大殿下子启则在殿上宴客,众大臣纷纷举着酒樽欢欢喜喜朝子启恭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