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澈瞥了瞥自己兄长:“哥你怎么跟江承月那个木鱼脑袋一样了,当然是为了讨她开心啊!”

木鱼脑袋?讨她开心?江承月一下子有些不知道要不要生气了。

时明澈往肚子里灌下了一大杯茶,满是懊恼地说:“哥,你说江承月那个木鱼脑袋,怎么就看不出来我喜欢她,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

第 30 章

江承月恍惚觉得自己的耳朵坏掉了,端着茶杯的手也顿住了,就这么僵在嘴边,目光都有些呆滞了。

“你这么吃惊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件事情。”

“哦,不吃惊不吃惊,不是最近有点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嘛。”江承月回过神来,愣愣地放下茶盏,恍惚之间,手上的力道没注意,茶盏里面还热的茶水就撒了出来,茶水把小几表面都给浸满了。

小黄有些被吓到了,立时就从江承月的腿上跳了下去,然后跑出去老远。

那茶水不仅撒到了衣衫上面,还泼到了江承月的手背上面,水还很烫,可是她却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捧着那被烫到的伤口,看着时明澈出神。

她真的不知道,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

可是现在知道了之后,再回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好像终于明白了一些,为什么她猜时明澈喜欢的人是他那位表妹和许如雪之后,反应会这么大了。

“那什么……会不会是你表现的还不够明显?”江承月试探着问了一句。

还不够明显?时明澈觉得他表现得已经很明显啊,江承月摔了之后,是他把人抱回去的,万分小心地为她处理伤口,给她带烧鸡,然后把自己弄得一身的烧鸡味道,还心甘情愿地伺候她吃东西,为她处理尾巴,为她在夜里点烛准备自己的笔记。

“总不能让我直接去拦住她,然后直接跟她说吧。”

“不不不不行!”时明澈这句话,可是把江承月给吓到了,赶紧拦住了他,“会被当成登徒浪子的,人家姑娘见了,说不定就要被你吓坏了。”

“我就这么一说,也没想真的这么去做。”

江承月看见了时明澈眼中的炙热,有些不敢再看着他了,视线移开之时,瞧见了他挂在腰间的荷包,这个荷包,似曾相识,就是装着姑娘耳坠子的那个荷包。

如果时明澈说地是真的,他喜欢的真的是自己,那么他的荷包之中,装着的那个耳坠子应该是……自己的,但是江承月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有丢过耳坠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