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委屈自己,便宜对方,他来到卧室门口。

“吱嗝,吱嗝……”

躺在床上的檬檬听到门外传来,刺挠抓门的声音,让人听了心里发毛,她皱眉下床去开门。

一开门,她还没看清是什么,一个影子“嗖”的一下,蹿了进来。

嗯?刚才那是什么?大耗子?白色的耗子?

她一扭头,见床上自己原先躺的位置多了个小凸起,她那香软的枕头上多了个狗头,嗯!对,狗头!

檬檬过去掀开被子:“……”

她见奶糖正舒服的躺在她床的正中央,占着她的位置,那姿势好生舒服。

下一秒,奶糖感觉自己被人抱起,离那舒服的床越来越远,他之前沾床就睡,现在逐渐清醒过来。

“砰。”

嗯?貌似有哪里不对。

在门口眼神还有些迷离的奶糖,看着外面熟悉的走廊,再加上客厅窗户那吹来的风,他意识清醒了不少:我被赶出来了!被赶出来了!我出来了!

裴时一迅速调整思路,开始作妖。

我们的口号是:坚决不睡地,熬最晚的夜,作最死的妖,睡最软的床,做最野的狗。

卧室里躺床上的檬檬,正要进入梦乡,之前那抓挠声又再次出现。

她翻身用枕头盖住耳朵,心里不断催眠自己: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门外正在挠门的裴时一:没反应?看来是力度不够!

“嗷呜~”

“吱嗝……”

“嗷呜~”

“吱嗝……”

他边叫边挠门,这样持续了一些时间,皇天不负有心人。

——门,终于开了。

“进来吧。”

檬檬忍受不了这魔音穿脑般的酸爽,这大晚上的不说别的,吵到街坊邻里可不好,也不利于外面花花草草的生长。

裴时一见了,停止一切行为,屁颠屁颠的起来,迈开小短腿,尾巴一晃一晃的进去,得意的不得了。

他一点都不把自己当生人,直接跳上床钻进被子里一躺,狗头往枕头上一靠,小眼一眯,幸福的滋味。

檬檬见了无奈一笑,关上门进去上床睡觉。

床上一人一狗睡觉的画面,很是和谐。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