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以后她可得注意这小蹄子才是!

顾锦璃吃了些早饭便静等温凉下朝,再一同去宋府看望宋老夫人。

只她不知此时朝上正乱着,一时半刻都无法抽身。

“父皇,儿臣真是冤枉啊!那杜本的确是儿臣府中人,他头脑灵活,办事又稳妥,所以儿臣才让他去协助沈世子,可儿臣也没想到他竟那般胆大敢与平州知府同流合污!”

傅决跪在地上叫苦不迭,委屈的控诉着。

傅凛冷笑,“五弟这话说的倒是轻巧,他连个一官半职都没有,平州知府会甘愿与他为谋?只怕平州知府看上的是他背后的势力吧?”

“三皇兄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怀疑是我指使他?”

傅凛冷笑不语,不置可否。

傅决叩头,大呼冤枉,“父皇明察啊,儿臣真是冤枉死了!

儿臣若有此意,为何不偷偷派人前去,又何必借沈世子之手?”

说起这事,傅决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他当初中了沈染的奸计,一心想着挑拨沈染给温凉找些麻烦,谁曾想他们两人竟是早已合谋。

“那就只有五弟自己知道了,杜本是你府上的幕僚,如今出了这般大的变故,五弟自要负起这个责任来。”

两人吵的不可开交,已然撕破了脸的架势。

建明帝被他们吵得脑仁生疼。

若是李兴生他们没死,便可以借此机会将蒋氏一党彻底打压。

可现在知情人都死了,这条线还没等伸到英国公身上就断掉了,否则哪里还用吵成这样。

英国公轻咳了两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陛下,依老臣所见,五殿下确有过错。”英国公拱手道,声音中气十足。

英国公多日未上朝,众人心中难免有所猜疑,可见他身子骨这般硬朗,便觉那些关于英国公重病的传言都是假的。

建明帝挑了挑眉,一时不知这老狐狸在谋算些什么。

英国公敛下幽沉的眸子,不徐不疾道:“五殿下确有过错,他错在识人不清,用人不明,竟险些酿成大祸,着实该罚。

可是陛下,紧要之事并非惩罚五殿下,而是要好好磨练他,以便让他更好的为大梁效力。”

建明帝冷笑,原来是在这等着他。

他索性不接话,任由英国公继续说下去。

“陛下,依老臣所见,温凉公子此次将平州水患治理的颇为妥当,可见能力非凡。

不如让五殿下随着温大公子迎接使臣,也好与温大公子学学如何为人处世。”

傅凛没忍住,冷笑出声,“这等惩罚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倒是孤陋寡闻了。”

接待使臣向来是储君之责,是以当初傅凛和傅决才争得不可开交,直到建明帝做了一个“折中”的决定,才让两人偃旗息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