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终有报。段家断了香火,气数已尽,家族衰微已成定局。”
人间虽无常,天地皆有道。
何为终结
日暮荷锄当家还,温菜烹酒饮炊烟。
软风吹过湘帙乱,与君相倦倚玉阑。
村子坐落在一片田埂间,远离朝市。
炊烟袅袅,烟火凡尘中。
一路踩着落花古道,云翳避处隐现村妇谈笑风声,溪水迢遥不断来路,高树翠茂结着玉珠光泽的果子,孩子穿梭在田地间,一只大黄狗趴在篱笆旁吐着舌头。
甚是热闹。
我来到了徐有年买下的院子。
二层红瓦小楼,一个篱笆围就的院子,并不算阔气,却显得闲情逸致。檐上挂了块小匾,写着“闲庭有年”四个大字。
相守庭中,岁月有年。
绕着篱笆载中各式的树苗,枝叶稀疏只到我腰间位置,但终会亭亭如盖矣。
届时,花开庭芳,落英缤纷,我们温酒煮茶,看稚子嬉戏,定好不快活。
地府人满为患,长队排到奈何桥头。
据说是两国交战,和谈失败,弱国被屠了城,一夜之间鬼冥暴增三十余万。
短短两个时辰,投胎的名额已经全满,这意味着我还需在此处逗留一阵,等到三日后再来排队。不由慨叹自己命运多舛,先前排了三日,如今又要三日。
鬼冥地界,永无白昼,终日悬着一轮满月,倒映在生着朱红植被的三途河水中。
闲来无事,我随心而行,不知疲倦,难辨时辰,渐渐已不知身处何地。
朱峦红松,影影绰绰,水流盈耳,烟雾缭绕,难以视物。
我不由的缓下步子,左右顾盼。
阴风而过,薄雾转淡,隐约露出一座桥身的影子来。
打更声自桥另一端传来,在静谧的空气中回荡,我鬼使神差的循声走去。
靠近桥这头的烟气更加浓厚,白茫茫一片,当我走下这桥的一刹,眼前景物顿时清晰而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