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
“咪嗷?”
小猫好像是在询问着薛昀笙为什么在水里泡着,又仿佛是在给他加油打气。
天色渐渐晚了,眼看太阳和月亮交替,夜幕把白幕压下去,薛昀笙一无所获,最终全身脱力,差点就葬身在这河水里,才爬起来。
看着这些猫猫叫祈求食物的小家伙,温声道:“乖,等会儿给你们拿。”
穿好衣服,下半身裤子湿哒哒的,贴在身上冷风一吹,可凉了。
薛昀笙累极了,慢慢朝着家走去。
章珩琰看着薛昀笙离开的背影后,就从一旁走了出来。
他在一旁看着薛昀笙在河里起伏潜水找簪子。
这个里面本没有簪子,薛昀笙就是把整个河道翻个底朝天,都找不到传说中的簪子。
这个是他给薛昀笙的惩罚,他看的很满意。这个人也意外的固执,找了这么久也不会想自己是骗他的,老老实实的还在找。
真是意外的好骗。
“找个随云簪来。”
章珩琰理了理长袍的袖口,看着着深绿色的一汪水,旁边薛昀笙无数次爬起来换气搭手的地方还有这一个不小的湿印子。
原本还聚在一起的小咪咪们,察觉到陌生人的气息,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连根猫毛都不剩下。
“是。”风摇曳,在河道两旁的柳树摇曳着,挥舞着刚抽出的枝条,跳出一曲曼妙的舞姿,一个暗沉的声音应了一声。
不多会儿,章珩琰背后出现一个全是漆黑服装,脸上扣着一个面具的暗卫。
他单膝扣地,双手捧着一枚精致的随云簪,“陛下,簪子已取来。”
碧绿的簪子,雕刻着一朵祥云,款式简单,玉石却极其昂贵稀有。
章珩琰捏着簪子,轻轻一丢。
“咚!”簪子落入水中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薛昀笙回家了,有种想要累瘫的冲动,刚到家,就被薛文氏瞧出了异样。
“今天怎么回来的这般晚,你这身子是怎么弄的这般湿?”看着儿子身上浑身湿透,一摸湿淋淋的一片,不由忧心问道。
“去找了点东西。”薛昀笙捏着鼻子,有些尴尬。
“找东西找的浑身湿透?是不是又去喂猫,掉进河里了?去,给你阿哥端盆热水净下脸,去去湿气。”薛文氏推了推旁边的少年,吩咐道。
“不是阿爹说你,你天寒,你这掉进河里,又是晚上,阿爹能不担心嘛。家里已经喂了两只猫了,你就别摸黑出去喂野猫了……”薛文氏小嘴一通叭叭,原本儒雅的哥儿活生生被生活叨叨成一个话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