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家的,你是死了吗?这个点儿还不做饭,你是想饿死我们吗?”姜氏受不了了,在门外嚷嚷道。
“娘,我们哪里敢?”只听到陆氏出去的声音。
闹归闹,若是要饿死长辈,那就是陆氏的失职。
“你不敢。”姜氏冷哼一声,大着嗓门道:“都啥时候了,还不做饭,嘴上说不敢,实际上,心里早就恨不得我这把老骨头死了才好。”
其实死这个字是很忌讳的,可姜氏发现,若是拿着这个词来压着二房,二房心里害怕,一般都会惯着她了。
得到了甜头,又说了不少,也没见自己怎么样,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姜氏也没了这个忌讳。
可二房不能没有啊,姜氏固然是过分,可若是她死了,二房就算是有理,也是没处说去,到底是死者为大。
晚饭做得是简单的玉米糊糊,用猪油炒了些青椒,加上腌黄瓜,还有糙米粥。
晚饭吃得很不是滋味,二房人人都是吃过了葱油饼,倒也是不饿,是以都吃不下。
小姜氏看着,心里慌得厉害,二房这是要闹了。
这些年,二房是吃过了不少的亏,可那都是小事儿,忍一忍便过去了。
关于银子这一块,就去年和七年前亏过,赚银子多了,被汪氏发现,二房想要私藏来着,可闹了后,只好全都上交了。
自从这儿之后,二房赚到了每年应该上交的银子之后,就不干活了。
反正干活儿也不是给自己的。
小姜氏慌啊,毕竟家里能赚钱的,就是二房了,许熙脑子活络,许二郎是个勤快的,靠脑子,靠体力,都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