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们借给我们簪子,大丫头又何至于被人侮辱了?”汪氏越想越气。
“既然大嫂这么说,以后我们二房不会借给你们任何东西,你们也休想惦记。”陆氏恨声道:“被人破了身子,你们大可以去找毁掉你们的人,来找我们有何用?”
欺软怕硬,真是莫名其妙。
“要不是你,我儿怎么会这样?这是你们欠我们的,必须要还给我们三十两银子。”汪氏赖定了。
“汪氏。”陆大郎握紧拳头,关节嘎嘎作响,道:“你再胡说试试?”
汪氏感受到了一股被威胁的气息。
“教女不严,是你之过。”周氏道:“借给你簪子,并非是让你戴在头上招摇的,你若是戴着一个簪子,人家又正好是缺钱,不找你找谁?”
“闹成如今这个局面,是你们大房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周氏又骂道。
在乡下这种地方,搞事情只有男人,那也是不成的,泼辣的女人多得是,男人未必能把她们如何。
所以女人也是要跟着来的。
赵氏李氏自然是不能来,金氏年纪大了,过来也不方便,周氏就做代表了。
陆大郎脾气火爆,周氏也当仁不让。
“好啊,你们人多,我打不过你们,你们就可劲儿的欺负我吧。”汪氏嚎啕大哭:“昨儿个,女儿被人破了身子,闹得十里八乡都知道了,今儿个夫君还欠了钱,我怎么这么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