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很快行驶到偌大的府邸,此时被萧富平手中提着笼子,里头装着一只奶白奶白的毛茸茸小东西。

微风徐来,天气也正好。

此时荷花池旁的亭子中,余夏今日兴致勃勃,拿着毛笔坐在里头画着远处那朵含苞待放的荷花,纸张被她扔了一张又一张,画上的荷花连形状都没看见,却见桥上那挺拔高大的男子一步步朝这边走,手中不知提着什物。

小花苗在一旁轻声说道:“夫人,爷这是回来了?”

余夏点头,手中毛笔渐渐地垂了下来,坐在椅子中目光跟随着他,见他一身修长身姿,俊颜清冷无比,脚步却愈走愈近,她这才两颊带笑,巧笑嫣兮。

“娘子好雅致,这副安静模样真是难得一见。”

他嘴上打趣着,手中提着的猫儿却被他放在一旁的石椅上,他眉眼如画,情意绵绵,轻轻地搂着她的细腰,垂头浅浅地碰了碰那柔软的唇角。

余夏羞涩地垂下头,嘴上嘟囔着:“你这一回进宫可是去了好些时候,都干了什么,宫中那位可有刁难?”

萧难眉眼轻笑,轻描淡写:“并无事,娘子担心倒是多余。”

“真的么,我倒不是有多担心你,毕竟你去了好些时候,我只是无聊罢了”

余夏抱怨几句,幽怨地看着他冷清的面容,却眼尖的瞧见在笼子里头攀爬的小猫儿,杏眸闪着亮光:“这个是给我的?”

他轻轻地颔首,清冷的面容含笑:“嗯,可欢喜?”

余夏猛地点点头,笑容满面,上前抱住了他,紧紧地抱着他细瘦腰身,脸埋进他的怀中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