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邵俊一从牌场上退下来,怀景逸挑眉,然后呢?不打算再赢回来?
“这是自定的规则,下一轮荷官由输了的人指定,弃权和输了的人禁止下一轮。刚刚一直在赢,正好休息会儿。”邵俊一开了瓶红酒,在旁边柜台上取下两个高脚杯,倒上,递给怀景逸。
“抱歉,我不喝酒。”怀景逸蹙眉,摆手拒绝。
邵俊一却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放心,这里严禁毒品。”说着,他仰头喝下,以做证明。
怀景逸:“……”他接过酒也不会喝。
这一局,还是那人赢了,第二局、第三局,依旧稳赢。包厢内只有三个荷官,第四轮的时候白哲再次被点到。
“睁大眼睛看仔细点。”白哲抢过怀景逸手上未动的红酒,暴殄天物式地饮尽,神情略显兴奋。
这话显然是对自己说的,但怀景逸留意到白哲朝邵俊一看了一眼,随后邵俊一点头,这两人暗度陈仓,一伙的,无疑了。怀景逸挑眉,“你不上场?”
邵俊一笑而不语,也丝毫不看牌桌那边,气定神闲地品酒。半晌后,他晃了晃酒杯,杯里艳红的液体也跟着摇动,“要不要试试,赢了的算你,输了的算我。”
怀景逸:“这种百分之百赔本的生意你也做?”
“你不试试,我怎么知道赔不赔本?”邵俊一舔了舔唇,勾起笑,透过酒杯看怀景逸,依旧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然而,怀景逸:“我虽然很乐意干这事,但抱歉,我不会这种扑克。”是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