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霞元君以严肃的口吻说着这话,让白蓉元君猝不及防,笑容突然就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又是云华道君,数年才聚一次,每一次碧霞元君开口闭口都是他的那师兄。白蓉元君深呼吸,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按捺下差点要暴走的心脏。
“我说我的师兄和小师弟同进同出,而且我那小师弟晋升元婴修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白蓉元君捏紧了酒杯,一瞬不瞬地盯着碧霞元君,那目光似是要将碧霞元君射穿,但嘴上还是很平静地配合着人:“意味着什么?”
“这就意味着他们随时随地都可以举行道侣大典啊!”碧霞元君一字一句顿道。
寂静,一片寂静。白蓉元君僵着的脸色许久才恢复正常,低声叹了一口气,“你继续说。”
碧霞元君看着挚友这副模样——情绪消极,定是对云华道君爱得深沉了吧。她颇有不忍,但还是狠下心来,要彻底斩断挚友的这份单相思,“你可知道云华道君俗世的姓?”
修士修行的时间越久,与俗世的羁绊就越少,更遑论云华道君修行了千年,又有谁还会记得千年前的事情,只怕他本人都忘了吧。
白蓉元君摇头,想说什么,但嘴唇只是微微颤动,压根就说不出什么话。
“姓‘钟’。看吧,你我都不知,却唯独我那小师弟知道。”碧霞元君再次举起酒杯,眼神变得迷离,陷入了回忆:“我曾很好奇师兄和我那小师弟的关系。那时候啊,怀景逸的修为还很低,低到连入我眼的资格都没有。我便以为这人不过是云华道君千年道修路上的沧海一粟,转瞬就忘了。”
“可是啊,直到后来,我听闻怀景逸去过一趟云华居之后,云华居就塌了,随后云华道君的心病骤然加重。我才突然明白,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我那小师弟的身份也不简单呐。”
“那小师弟的身份着实让我好奇,他与云华道君之间的事情,更是让我好奇。我也想方设法去探究了,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我又怀疑是不是我想多了,猜测的方向错了,他们的关系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