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恭一道君威严之声夹杂着真气传来。

其徒弟和莫苍涯当即就跪下了,但怀景逸仍不为所动。

此时一长老拍案而起,指着怀景逸怒斥:“这案子审什么审?一个杂役弟子却无视尊卑,还不将人逐出合欢宗,以振我合欢宗纲法!!!”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怀景逸身上,恭一道君:“刑堂审讯,你为何不跪?”

“这是合欢宗欠我的,它本该是弟子终身的信仰,如今却成了囚笼,折磨了我整整十年,我为何要跪它?”

即便他跪也只是跪合欢宗,而不是元阳峰大殿上这群人!!!

这番话将那长老惹得怒气大盛:“区区一杂役弟子,不仅无视尊卑,还如此狂妄,眼里还有没有道法了?”

“云华道君,这是你灵鸾峰的弟子,还不快将人逐出去?莫不是要让这一人乱了整个合欢宗的风气?还有,莫苍涯是你的徒弟,你就不曾要为他说点什么?”

须臾,碧霞元君性说话了,她情耿直,话中带讽:“有什么好说的?人在做天在看,莫苍涯他自己心里有杆秤。”

云华道君喝了一口茶,却是不紧不慢道:“回长老,这是恭一道君的刑堂,而我早已脱离元阳峰多年,不便在这刑堂上指点江山。”

恭一道君面如寒铁:“这是我刑堂,自当由我来做主,就不劳长老们操心了。”

他看向不卑不亢的怀景逸:“这两人都与你有所牵扯,你有什么想说的,又有何要辩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