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云清双眉皱起,担心的看着光霁。
光霁止不住的哆嗦,眼前似是蒙了一层雾。脑中混混沌沌,又清醒的知道,没事,自己活到现在,就证明没事,但整个人却还是像在梦里一般。
从未想过自己是云清的劫,从未想过师尊之前是真的想要自己的命。
这些从未想过打破了光霁几百年的人生观,怎么会这样呢?可是,为什么自己没有记忆?光霁顾不上回应云清,又像赌徒求死似的看向凌苍,嘴唇嗫喏半天,挤出的声音又干又涩,光霁都觉得不是自己说的。
“为何”“为何”
“为何你没有记忆?”凌苍依旧严肃的看着光霁,完全忽略云清投过来警告的目光。
“自然是我消去了。”
“那那”
“都几百岁的人了,遇事怎么还不冷静。”凌苍摇摇头,“听我说完。”
“你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是我当时一时仁慈,也是云清命中注定与你有恩。”
“在我要即将取你性命之时,云清回来了,用了我留给他的传音符,小小年纪,却似乎感觉到什么似的,冷静的问我你在哪,字里行间威胁我把你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