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州:突然变态。
赶紧跑,不然敌人要用美色打败他了!陆云州把枕头盖到他脸上,然后拔腿就跑。
……
陆云州有家不能回,有苦说不出,在外面游荡了一个时辰,期间拒绝了三封情书一次告白和无数次献殷勤。
最终迈着宛如即将牺牲般的壮烈步伐回屋了。
他走的时候没忘了点醒酒香,所以燕阕光肯定醒了。
所以他现在要回去接受毒打并签订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就因为他一时手贱从后山挖了一株花——修真界和魔界关系融洽也不是全无龌龊,互相插暗子、使手段多正常。
那株凌霄花估计就是一枚魔种,被喝醉的魔尊随手激活了。
于是陆云州人在家中睡,祸从天上来。
魔尊□□前来最多算是外交事故,只是刚刚压在底线上。
所以这顿毒打只能他一个人承担,而且连上报宗门记功的可能性都没有。
陆云州越想越沉痛,他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探头看了一眼。
成年版燕阕光坐着木椅上,手里握着玉简,敛眉沉思,微暖的天光打在他面容上,眉眼间过于锐利的艳色似是也为之沉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陆云州:师父救命,这里有人用美色谋杀我!
燕阕光动了动眼睑,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呼吸,看似淡淡地说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