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八一早,狐狸和我睡一起没有像往常一样化形成狐狸,而是光着膀子抱着我。
我刚要起床穿衣服,我听见狐狸的话了:
“别反抗。”他闭着眼。
显然昨晚上他是清醒的。我看了看表凌晨四点了。
“你,你对我……”我有些迟疑。
“是,白漪,我是喜欢你。”狐狸突然来了一句,“你就是我的,我的永远是我的!”他不肯松手,紧紧搂着我。
“我打不过那个女鬼,我们今天马上离开,哪怕用腿走!”
狐狸莫名的反常让我又害怕起来。
趁天色还未大亮,凌晨五点,我和狐狸悄悄开了大门,往外走,村口却是停着一辆马车,二轮马车。
驾车的是以为老伯,青色的眼珠。
青眼狐狸!
“勋伯,带我们回城里的住处!”狐狸吩咐到。
“大公子,恐怕我不能履行这个命令了!”
“为什么?!”狐狸问到,“你是我这边的人!”
“大公子您贪图感情,”勋伯说,“我不再追随您了!”
“你!那你何必到这里!”狐狸他明显的慌了。
“我就是来送您最后一次的。”
青眼狐狸送我们到了车站,奇怪的是,好像只有老家的村子下了齐腰的大雪。
一上火车,狐狸就打晕了我,我醒来后,我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许青城!”没有人回应我。
我知道,狐狸走了。回了浙江,回了他的家。
可是,可是没多久,我发现我怀孕了,是狐狸的。
我害怕外面对孩子不好,我学习自己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