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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往后一转身,我看见堂哥白暄。他脸色极度苍白。

“我,我不知道,我,我……”他似乎是恐惧到了极点,突然开始崩溃大哭。

二叔勃然大怒,转身回屋拿出了戒尺。

“白霖!”二婶满脸惊悚,“曦曦已经走了,暄暄他……”

“我今天就要打死他!”二叔的怒气,似乎把所有人从堂妹过世的悲痛中唤醒。

暄哥跪在堂妹面前,眼泪鼻涕全都在流。

他的身后是被拦着的二叔。

白晖今年十七周岁,刚上高三,他拽了拽我的衣服,“漪姐,我们先回避一下,我们去后院。”

当年爷爷去世的时候,他才刚刚出生。十几年了,也许他也在这个大家庭里活的小心翼翼吧。

白晖在与我们到达后院房间后,轻轻地道出了堂妹的故事(其实我也猜到的差不多了)。

白晖刚刚进我们房间的时候,瞥见了上香的八仙桌,他十分奇怪地,眼里闪过恐惧,他坐在炕边儿上,“我姐她,和暄哥在一起了,然后,漪姐你也猜到了,二叔他们都是十分生气。原来并没有发现这是事儿,我姐辍学回家,想要出去打工赚钱,我妈也是苦口婆心劝她好久,二叔大骂我姐是个赔钱货不说,还净给家里丢脸,我姐就离家出走了,她当时也没怎么说,一跺脚就回屋里了,第二天就找不到人,行李也没了,暄哥就去找她,后来她和暄哥一起回来了,我看着她揽着暄哥的胳膊,我就意识到不太对劲。听说我姐去找了个酒馆做驻站歌手,她正好是声乐专业,看着很合理,可是酒馆那个老板的客户在我姐住进去后想要实施□□,我姐靠暄哥安全出来,她和暄哥一起长大,本来就,有感情,这样一来,暄哥就主动和她表白,两人就在一起了,暄哥回来后,二叔他们也没说什么,我姐和我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是眉飞色舞的,暄哥也很高兴,看着她们日常生活中越来越近,后来有一次他们接吻,就被发现了,暄哥当场给二叔跪下,还是被打的送进医院,我姐也被罚在前院跪着,二叔说,戒尺不打没用的人,这下,把我妈也激怒了,我妈不允许我姐跪着,当场就要分家带我姐走。二叔也是连我妈也骂了一顿,二婶都不敢说一句话。等暄哥好了以后,她和暄哥就不怎么亲近了,不允许在同一桌上吃饭,年夜饭上没有我姐,所有人都不提她的原因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