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那三个人走了!他们都,都没吃点的东西就走了。”跑堂的吓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该死的!”“走!”那些兵走了,临走之前把那小茶馆给乱砸了一通,还顺手打伤了几个人。
茶馆里一片狼籍,被打者都在哀号着,一些人没付帐就跑了,茶馆的掌柜的哭丧着脸,这两天的收入贴进去也弥补不了今天这一顿砸的损失,看来他这生意也快做不下去了,过两天就得向东家告病要些银两躲起来养“病”了。
“掌柜的,我,我不想干了。”那位今天发了笔财刚被那些兵恫吓的跑堂的在这时提出了辞呈。
……
在一处荒郊野外的草丛里,躲着那些官兵要找的对象。“爷,他们走了。我们暂时安全了。”
“恩,继续赶路。对了,到了前面哪个寺庙,你们去弄几件僧衣,我们扮成出家人再走!”
“诺!”
“夫人、大少爷他们现在已经到哪了?”
“回爷,估计已经到元昌(今广州)一带了。”
“二夫人和大小姐、三少爷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