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皆是嗤笑。

笑太子手段卑劣,却是损了夫人又折兵。

活该。

紫衣侯虽然面子上是一碗水端平,对三个皇子一视同仁——

二皇子失踪了,只剩太子与三皇子了。

那么,他就对这俩人前途是否光明,是一般关心的。

可太子晓得,并非如此。

较真起来,紫衣侯比父皇更加疼爱他,几乎是掏心掏肺喜欢他。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紫衣侯才是他琴爹。

当然这怀疑太大逆不道,他不敢说。

“定国公不是还有个女儿么,三皇子曾经去求娶,结果吃了闭门羹。”

紫衣侯提醒他,“陛下颇为相信玄学,尤其是那一句话,几乎是血洗钦天监了。当年得知那句话的钦天监大大小小司仪,不是被下药聋哑痴呆,就是变疯了。”

“你就拿这句话做文章。反正锦瑟是扬州花魁女儿,要了名声也不好听。”

“……”

“你说那个禁足在寺庙的女儿么?”

“会跟乞丐私奔的侯府千金,我可是更不敢要了。”

“无福消受。”

太子呵呵冷笑起来。

“再说了,我总觉得当年钦天监能占卜出这么个玩意儿来,是不是有人贿赂买通了司仪,要污蔑定国公府?”

“这句占卜不就是换着法子在说,定国公府有母仪天下的掌权之欲么?”

紫衣侯摇摇头,“倒也未必。”

“说不定这丫头聪慧过人,能通晓天地万物之理也是有的。”

“你倒不如礼贤下士一回,去寺庙问问那位侯府千金,如今有什么法子能挽回圣上欢心。”

“寺庙里呆多了,说不定灵气愈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