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露出一个了然微笑,“怕什么。”

“书生自然要从书上着手。听探子说,他最近酷爱话本,看得痴迷不说,还满城找作者。”

“你只要稍作暗示,让他以为你就是原著作者,约他出来,私下密谈……”

“再佩各种香囊,迷香暗香之类的,不用我教了罢?”

“只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人抓到你们衣衫凌乱,十分不堪的画面就好。”

他越说,声音越是轻佻,仿佛已经看到了三皇子失态画面,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呵,整个伽蓝殿都充斥着他放肆的笑声。

锦瑟听着他无耻的计划,颓然倒在蒲团上,竟然是连跪都跪不稳了。

听听!

这就是她所谓未来夫君说的话!

太子却丝毫不顾忌她的满脸惊恐委屈,只是拿手指轻轻描摹她额头梅花。

“对了,你还能拿梅花说事,乘机卖惨。”

“就说我喜怒无常,暴戾万分。”

“他最爱听这个。”

他轻轻扶起锦瑟,手中却是塞了一粒药丸,直接捏着她喉咙,逼着她吞下。

锦瑟呛得咳嗽,却听他微笑着说,“这可是千金难买的醉梦丸,你可省着点吃。”

醉梦丸。

三日不得解药,则昏昏沉沉欲睡。七日不得解药,则肝肠寸断而亡。

锦瑟大骇,想要吐出来,却早已滑入食管,倒入胃液。

她手指恨恨指着太子,“你好狠呐。”

“万一你反水,把我们计划全盘透露给三弟,再联手反过来对付我怎么办?”

“我不过为求自保,你别上心。”

太子大笑着从伽蓝殿大门走去,背影在树影摇曳下,说不出洒脱。

锦瑟紧紧握着拳头,满脑子都是三千楼第七层之上,掌事嬷嬷皱眉同她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