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什么的,永远排在身家性命之后。

如果掌事嬷嬷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侯爷很久之前就开始布局——

这才叫人背脊生寒。

“我也一直想不明白,他布局这么多年,何时收线?”

“直到京城时不时兴起谣言,说侯府千金要与太子联姻,我才明白。”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太子好-色,寻常女儿家压根管不住他,可能嫁过去纯粹一个摆设,一年到头留宿在房里都能数得出几天。”

“更别提俘虏太子之心,让他事事能向着侯府了。”

“侯爷真正千金女儿又在上元灯节走失了,他一直秘而不宣,就是为了怕人家晓得,你并非婚约中的大女儿。”

“太子身份之尊贵,只娶嫡女。庶女之身,只能当侧妃,而正妃可能又是与另外一家朝中大臣之女联姻。那么,这种局势变动,一定是侯爷不乐意见到的。”

“所以呀,女儿……不是,锦瑟,你一定要想明白……”

“承认自己不过是侯爷一枚棋子并不可怕。”

“当你这颗棋子失去利用价值才是真的可怕。”

掌事嬷嬷一声叹息,伸手轻轻抚摸锦瑟的脸,忍不住轻声说,“你也别责备侯爷。”

“他毕竟是我第一个客人,也是花了重金竞得初夜,此后又不许我再接客,只做经营管事。”

“我也算他养在外头的半个外室,好吃好喝供着,声色犬马乐着。”

“比起得月楼大多数当小妾或是死了的姊妹们,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锦瑟皱眉,不知如何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