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被剥得干净,只有脚上踩着一双白袜,汗涔涔地躺在被子上。他大张腿盘在男人腰间,身体随着男人的节奏不断颠伏。
漆黑的房间里响起叮叮铛铛的声音,莹白的月色透过玻璃窗流泻进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闪着微光。
那是一条长长的铁链,银色的,不算粗,但环环相扣,非常结实。一头是个封死的钩子,挂在窗台的铁栏杆上,另一头是个一指宽的铁圈,戴着一只黑色的小锁头,扣在邱白的脚腕上。
周远怕铁链冰到邱白,还贴心地给他穿上了厚厚的羊毛袜子。
男人做这些事时有条不紊,细致又严谨。嘴里哼着欢快的小调,目光格外明亮,很难说他是疯着的还是清醒的。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邱白在答应周远把自己锁起来那一刻,就做好了陪他一起发疯的准备。
如果这种方式能给周远带来安全感,那他心甘情愿和他一起沉沦。
周远把鸡巴一寸寸埋进邱白的身体里,带着沉甸甸的爱意一起,种下他的标记,再用精液浇灌,然后邱白的灵魂会开出一朵花,上面是他周远的名字。这样即使邱白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也无法与他剥离。
他沉浸在这样的臆想里,一边操着邱白,一边痴痴地去吻他瘦白的脚踝,吻那冰凉的金属链圈。心理上的满足远远高于生理的快感,他眯着狭长的眼,勾起一抹病态的笑。
铁链叮当作响,声音逐渐和他的心跳重合。
叮,叮,叮。
砰,砰,砰。
邱白以为自己回不去海城了,没想到周远把他锁了两天之后,就打开了铁链。
他有些发愣,茫然地看着周远。
周远笑着摸摸他的头,“傻了,我还真能把你关一辈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