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见过戏子说情深的。」
华筝嗤笑:
「自然不比夏老板,一年娶一个。」
夏至礼拿头砸向华筝,骂道:
「轮不到你管我家的事,宝蒂是我的妻,我没说不要,谁也别想拿走,想离?没门!」
说罢一股猛劲上来,掀翻华筝,重又扭打起来。仗着熟悉自家地形,夏至礼故意引人来到瓮边,一个不备,揪住华筝领子,把人按向水里,上身欺压着,两手卡住脖子不放,死死按住。
华筝不防,猛吃一嘴水,呛得直咳,缸里一阵冒水泡,强撑着抬腿一顶,捣到夏至礼子孙根,疼得他手一松。
这边宝蒂跑来,扶着华筝在旁边石凳上坐下,手顺背抹抚着。隔着衣服,华筝都察觉到宝蒂手抖,扭头,果见人面色苍白,抬手拍拍宝蒂的手,强笑道:「没事,我——」
话音未落,又被夏至礼揪采起,一脚蹬在肚上,把华筝踹倒在地,又气急顺带挥了宝蒂一巴掌,指骂道:
「我没死呢,你俩就在我跟前唱戏,真下贱!」
华筝见宝蒂被打,爬起一拳捣向夏至礼,趁对方捂着鼻子,华筝又是一串拳脚招呼到夏至礼全身。终于打得夏至礼一时无法还手,宝蒂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疼,颤着嗓子道快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