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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木君眼神似有烦闷之情掠过,道:“终是不争气。”

太子殿下道:“他生来时柱官星,自坐禄神,怎会弱于他人?当初你不惜托我抹了他人界机缘,都要带他来大荒,如今这样日日别扭,又是何必?”

角木君饮酒的手一顿,道:“他是我的人,自然不会亏待他。”

太子殿下挑眉道:“我却听闻,他平常习武对练,根本不用修为内力,想是不稀得你那些小恩小惠。你别不承认,别人不知道,我们相识多年,我还看不出你怎么想的?你如此在乎他,就不能对他好一些么?”

角木君眉心微皱,道:“我怎会在乎一介凡人?况且他不来讨好我,却反叫我去讨好他么?”

太子殿下知他心性,从不会听进别人所说的话,但见十多年中两人大大小小的折磨坎坷,忍不住开口劝道:“他终归是个人,人心是最脆弱、最不禁折腾的东西,你若不对他好,不如放他回去。”

“我是他师尊,”角木君抬起头,眼中尽是傲然,“他在人间饱读诗书,必然知道入了师门,交予师父,连父母都无权过问。凭什么想走就走?”

太子殿下憋了一口气,道:“他若是自愿入你门下,倒没什么。可他心中本就有怨气,你这些年还那样折磨他,怎叫他喜欢你?”

角木君眼中狠厉,道:“无谓他如何想,终归逃不开。”

太子殿下摇了摇头,无奈道:“你啊,你啊,十年光阴朝夕相对,你难道还不知,他会是那愿意屈服的人吗?这样下去他哪天走火入魔,入了邪道,你方才知错!”

角木君语气笃定:“有我在,他断不会入了魔道。若是入了,就算要将他扒皮抽筋,也要拽回来。”

太子殿下道:“你就算拽回来了,也不过拽回了他的空壳,那颗心才是顶顶要紧的。他这心不在你这,往后就算千年万年,你两仍是这番貌合神离,互相折磨。让他心甘情愿跟着你,才能不使你再如此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