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定柔越发心中惭愧。如果詹慕白知道她是因为知道前世之事才接近他,心中还会这么想吗?
院子的草亭下,两人各怀心思,一时间沉默许久。
送走姜定柔,詹慕白久久看着空寂的巷子,愣愣出神。
“是不是觉得有缘无份,心中十分感伤?”
一个声音突然传来。
詹慕白轻声道:“她美好得令人觉得这个世间没有人能配得上。”
那个声音慵懒笑道:“是不是觉得若你得了状元,也晚来一步?”
詹慕白沉默了会,慢慢点头。他低声道:“不过就算金榜题名,被钦点了状元。这份奢望,我从来不敢想。”
那个声音又笑了:“还好你不敢想。不然……”
詹慕白回头,看着阴影中的人,脸色平静:“不然怎么样?”
阴影中的人慢慢走了出来,露出一张祸国殃民的俊脸。他轻轻拍了拍詹慕白瘦弱的肩头。
“还好詹状元不敢想,不然的话,我杀了你。这样明天金榜题名詹状元就没那个命去殿试被钦点状元了。”
来人咧嘴笑得很开怀,露出一口雪白漂亮的牙。
面对这样的威胁,詹慕白神色平静,竟然还有心情反问:“为什么你确定我是状元?还口口声声詹状元,要知道我可是得罪了黄之焕。黄之焕虽然不能扣我的卷子,但是却能在殿试的时候对皇上说几句谗言,我可能连三甲都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