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黑暗中轻手轻脚偷偷爬上自家老婆的床,并肩挨近摸到她细嫩的小手,靠过去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撩拨:“王妃,本王想……”
哪知他怀中的王妃突然张开美目,十分淡然无味又嫌弃地扫了他一眼,樱桃小口微张,说出了他此生万万想不到的回答。
她说:“想就是不可以,想就是犯罪,刑法·未成年条例,懂?”
卧槽这波的确万万想不到啊,他一惊吓,突然从床榻上滚了下来,“咚——”
兆连深突然就读懂了他王妃这几日的脸色,原来是“莫挨老子”,不待见他的意思,而且他这王妃也是带系统的快穿人员,身上指定还揣着什么任务,是真佛系,还是在玩欲情故纵的把戏?
冷暴力也是暴力,他望天叹息,这厢刚碰壁,后脚就步入侧院去找小老婆秦洛月了。
秦洛月也不怎么待见他。
他这孙儿在家中混得不开啊,难道那方面真有毛病?
皇室贵胄闲散王爷兆连深独坐书房,开始重复上个世界排遣寂寞的机械无脑动作:折纸鹤。
五秒能折一只,退步了。他尝试注入气,果然失败了,但他没有停手,仍旧折了一堆的纸鹤放在桌上,系统在他脑内不停刷新着,提示他有任务要完成。
他打开匆匆扫了一眼,沉默了。
“廣合一十五年,渂帝崩,辰王兆连深承大统,续大业之江山社稷。”
你大爷的皇帝专业户!
一十五年?也就是说皇帝今年就驾崩了?他停住折纸鹤的手,眼里渐渐有泪,乖孙儿让爷爷好心疼,又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