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专门来幸公主来了?

乔玄毕竟是吃了母蛊的白痴公主,不能露馅了。

“把衣服脱了。”

乔玄言听计从。

烟纱散花裙垂地,夕悦公主穿着嫩黄的肚兜,雪白的亵衣。她肌肤白-粉,比绸缎细腻,就像剥了壳的荔枝……

玊誉奂眸底一沉——痕迹,碍眼得很。这些痕迹,是在讥讽他曾得不到么。哪怕他现在得到了,也只能是别人用过的?

他多想以刀舔火,将那些羞辱他的痕迹一一剜去呢……

他越看,越妒火中烧,当下真拿起一把短刀,他双眸寒冽无情,刀尖往乔玄锁骨下的红痕斜切而入……刹那鲜血流淌。

这疯批,是想凌迟了她?乔玄脑内响起反派出场专用bg《paris》,音效一出,反派刀口舔血的感觉立马就来了。

她是真的有点痛,等玊誉奂剜到第五下时,他撩开夕悦垂在身后的长发,红痕自她肩后一路往下延伸……

他冷笑不已,直接想用手上利刃狠狠捅入她小巧又单薄的身躯,可一时又想揽过她的细腰好好爱抚,她一双玉足白里透红……他多想斩断,将这整个破碎的人纳入怀中据为己有,好好蹂躏……

哪怕只有三分疼痛,乔玄还是忍不住了,玊誉奂扔了短刀,贴面在她肩胛伤口处舔了舔,血腥令他战栗不已,像雪中怒放的红梅,多美……

我淦这疯批是真想玩死夕悦公主?

乔玄被他拽住长发一把按在榻上,他将头埋在她发间嗅……

乔·夕悦·玄:上头么?她三天没洗头了。

终于,玊誉奂放开奄奄一息的夕悦,他到底是不敢,明明已经能得到,为什么会感觉恐惧战栗……感觉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