瓈王听后失笑道:“她其实什么都不要,她只需要每天能看到你就很开心了。”
“说实话,其实我挺嫉妒你的,因为蝶衣每一次见到你都会笑,她每一次见到我都不笑,恨不得把我拒于千里之外。”
簌尘缄默不语,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簌尘,其实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也喜欢蝶衣?”瓈王久久得不到回答,或者簌尘一时之间并未打算给他答案。
喜欢?何止喜欢?分明已是爱到骨髓。
可他偏偏选择了说谎:“不喜欢。”
瓈王愣了一秒,意味深长地看了他良久,试图看穿他,却并未从他眼中看出什么。
不得不说,簌尘太会隐藏了,即使是一个眼神,他也能把它藏得不露一丝破绽。
瓈王心中五味杂陈:“如果你真不喜欢她,我希望你让她死心,我会用我一生的时间来陪她,我会让她慢慢地忘记你,但你离去后,永世不得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簌尘握着酒杯的力道不由得紧了一些:“我会的,我离去后,此生都不会再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第二天,一个小婢女跑来通知蝶衣,说簌尘要见她,正在北峦宫大殿上等候她去。
蝶衣又惊又喜地奔到大殿,看到族里的三位长老和瓈王也在,簌尘如往常一样站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