禺生似乎比她还要震惊,一时间都忘了穿衣服,两人面对面愣站着,禺生吓得都哑口了。
咕噜咕噜的一声水响,一缕缕清凉的水雾吹到禺生面上。禺生神志瞬间清醒过来,“嗖”的一声闪到了衣架后,赶忙裹好巾布,警惕地看向无双,战战兢兢地问:“你,你要干什么?”
无双哑口无言,不知该怎么解释。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禺生恍愕地问她,两手裹紧白布。太吓人了,他的清白都要被毁了。
“我听到水声,就进来了。”无双倒是很洒脱地说。
禺生睁大眼睛:“你进来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啊?”
“你在洗澡呀!我不好意思打扰你嘛!”无双笑嘻嘻道。
禺生浑噩地看着她:“你看到什么了?”
“我全都看到了。”无双两手叉腰,坦然自若。
禺生哭丧着脸,整个人都垮了。
捏紧布甲,不停地深呼吸,忍住不发。
“好了,你现在可以出去了,我换一下衣服。”禺生强定自若地说。
无双“哦”了一声,转头乖乖地走了出去。来到了大廷上,恍悠悠地坐在了一个坐椅上,等禺生从里面出来。
过了半晌,禺生终于出来了,无双惊喜地起身,禺生看了她一眼,神情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