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么?那你为何要毁容,要知道这样一刺下去,就再也没办法恢复了”

“我不用你管,这是我的事?”我再次向他吼道,并试图挣脱他的手,他的力气仿佛大的无比,任凭我怎么挣都挣不开,反而被他扣的更紧。

“我倒真的是不想管你,你要毁容要自杀都行,只不过别在我的地方上,轻则碍了我的眼,重则连累我受罚”

“你的地方?”我看了看四周,池面上有一架古琴,琴弦在朦胧月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莫非刚才我就是被他的抚琴之声所吵醒?

“对,我的地方,我是越文公主的第39个乐师,这里是王赐给乐师专用的地方”

我早听说夏王有个喜好声乐的妹妹,换乐师比换衣服都快,于是不屑的瞟了一眼他说,“一个乐师而已,只是暂时受宠罢了,很快就会被换掉”

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饶有自信的说,“我不会被换掉,我,是最后一个”

“你凭什么那么有自信?”

他没回答,漫不经心的看着我,然后轻轻掰开我手的手指,拿下我紧握的那块坚冰扔进水里。

“你——”我直直的瞪视着他。

他调回视线,深邃的眼眸始终带着一丝笑意,好像一点也不介意我的反抗,不仅不介意,反而上前一步,把我打横从水中抱起往岸边走去。

我坐在池岸上,他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侵湿的袍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着说,“唉……真是倒霉呀,大好的兴致都被扰乱了,真是个麻烦的女人”

“你说什么?”我嗖的一下站起来,继续怒视着他,还从来没有人这样低视我,连我师父都没有,他凭什么?如果我学过我武功的话,我绝对会一掌把他打进水里,让他再也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