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您什么时候来的?
吾儿何事忧心忡忡,不妨说来听听。
没事,这等小事怎么敢劳烦爹爹操心!妙人真不该去请动您老人家的。
妙人也是担心你,何况我认为此事妙人并无不妥。你这样的情况早在你小时候同样的发生过一次,我郑家几千年来一系单传,很少有人能够继承这种天赋异禀。
爹?什么意思?
我祖上先辈曾有一人从小便开得天眼神通,后修行得道,便能窥得先机,测算,占卜都能做到算无遗漏,可谓神算子。可这毕竟是窥视天机,我辈之人的能力也是遭人觊觎,祖上便将此能力彻底封印;后来也就没什么人再有此能耐。你,却是个意外。我辈之人都是通过修炼来测算,占卜吉凶;可你却能以做梦的形式看见未来要发生的事情。这次你应该看见了什么吧!
男子听着,娥眉深锁,尽展忧心。
你可以去相告雪皇,信与不信是他的事。
男子垂眸,思绪万千而走;梦里的场景切换的速度之快,似那样的不真切。可能吗?
郑烯这种能力始终都是折阳寿,所以我郑家人才会如此希冀后嗣子孙。曾经你一语中的言重雪皇会擅位,雪域内乱不休。
老爹起身起步踱出门外,郑烯端正扣首三响跑出了门去,骑上快马马不停蹄地朝着王宫而去。
原来这才是郑家世代的秘密,不是什么操纵术,而是占卜天机。
身着黑衣的少年跛脚的从角落处走了出来,身体颤颤巍巍,到如今也没能恢复如常。法力修为散去,比之常人不如。就连家丁都看不起他,一个个的挤眉弄眼,没有好语气。
身子不好就不要出来碍眼啦!碍手碍脚的,害我半天都没打扫干净。
少年怒在心头,一瘸一拐的往自己的别院走去;一个不小心直接摔倒,身后的人小声难掩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