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四海之内皆兄弟,说不定哪日我也落了难,也需要有人伸出援手呢。大夫快来,大夫请。
老板娘一旁伺候,给拿把扇子扇风散热,倒杯茶水解渴;男子起身从旁密切的关注。大夫把脉听脉切脉,最终摇摇头。
大夫怎么……?
这姑娘伤得实在太重,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男子拽着大夫迫切不已的想要知道能不能治,力度有点难以自持,捏得大夫一个劲儿的叫喊着痛。大夫年约六十,身体康健却也身形单薄瘦小,有一撮山羊胡。老板娘见状赶忙上前制止,劝解那男子停手。
抱抱歉。
大夫姑娘如何?可否治愈?
姑娘乃修行人士,以药物辅助金针度穴便可保命。
保命?只是保命。
话不多说,大夫即刻上手,在紧张的时间分秒必争之下,大夫缓缓的松了一口气。不消多一会儿,昏厥的人便有了动静;大夫开出药方小二直接拿去抓药煎熬。醒来后,大夫方才发觉这个女孩的不对劲。
默寒没事了,我们已经进城,这里是一家客栈很是安全。
夜哥哥天黑了吗,为什么不点蜡烛?一点光都没有,我看不见呀。
看不见!
几人惊恐。
不,昨天不还好好的吗!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