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你看看,你摸摸,他的温度越来越低了,冻得我的胃都快着凉了。
笨蛋,你是笨蛋吗!
终于帝同意了,两人一起将这枚蛋带回城堡去将其孵化。帝深深叹息,对眼前的这个人他实在没办法抗拒;于心不忍。帝浅沫一笑,又增添了一抹显眼的粉色发束。
好啦,我们可以回程了吧!我去牵马,稍等一下。
帝转身朝着马匹走去,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赑已经在草地上铺上了餐布,摆上了瓜果点心,美酒佳肴。
赑,你这是再做什么!我需要赶紧回城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处理呢!
急什么?难得出来一趟,你细细看看周围多么山清水秀风景秀然;不在此小醉片刻岂不是辜负良辰美景。
你不是要孵化那颗蛋吗!?
是呀!我已经把他装进我的心海之内,短时间是不会有事的。快,坐下,陪我小酌一杯。
帝没有生气,坐到了赑的旁边。这样的风和清新,美景和喜欢的人,真乃一大享受。酒过三巡,竟然有了些微的醉意;真乃酒不醉人人自醉。帝躺下,嘴角的笑一直扬起不曾放下。
这样就好,一直能这样就好;好希望时间可以永远的停在这一刻。
王城内每天都是两人的欢声笑语,为那枚蛋忧心的声音;帝捧着蛋心焦不已生怕哪里做得不好会害了里面的生命。
赑从帝的身后将他们环在了臂弯之下,灿灿的笑着;这一刻真像是一家人。
帝不要太过忧心,你是生病了才会感觉不到他的律动;来把你的手抚在这里。
赑牵着帝的手抚在蛋的身上,清楚的感觉到一声接着一声的强有力的心跳。
太好了,过不了多久就快出生了吧;赑你说咱们谁是爹谁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