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傲雪和余瀚这些天都快把萧府翻个底朝天愣是没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白傲雪气馁的坐在了池塘边。
“咱们是不是漏掉了什么地方呀?”
“我,一天瞎折腾跟你在这儿。”
“你,不是有入寐应梦大法吗,为什么不试一试?”
“不行,那种法术只会给应梦之人带去死亡。”
“这么说你没梦见灵儿代表灵儿还活着。”余瀚很无语她的这种谬论,不过也是;可是御灵儿根本不是自己在乎的人,他怎么可能梦见?话不要这么说,连想都不能想;自从自己说出了那些话就开始失眠,夜半时分都睡不着,越不想就越是胡思乱想一通。不知何时,进入了梦乡;冰冷刺骨,恶臭难掩。一个白发垂腰的女子站在自己的眼前,一回首吓得余瀚醒来;身边坐着一个白色衣裙的女子。
“你干什么呀?”
“都日上三竿了,你怎么还在睡呀?”撺掇着余瀚赶紧起来,直奔偏院找夏霖理论;无论在哪里她都戴着面纱不愿意与人相见。白傲雪挺直腰板与夏霖理论,在她面前根本不需要伪装自己。
“呵呵……你对一只妖精是不是好得有些过头?没错,她是在我面前消失的;可让她消失的是那块玉阙。”
“玉阙?那东西呢?”
“我,怎么知道?我那些日子在干嘛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怎么可能知道玉阙去了哪里!”
“你就是嫉妒灵儿可以被萧忆寒全心全意的爱着,我告诉你灵儿有个三长两短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