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

“反正我当你听得懂了!要是敢犯错的话,就剥皮炖汤!再小也炖!”

“嘶~嘶~”小雪碧蛇俯下身子,以示臣服。

郑中秋抓过小蛇放在掌上,用灵气帮它梳理了一遍身体。既然要养了,便希望它能好好活着,否则生病看病要花钱的。郑中秋完全没想过一条蛇是否可以看病的可行性。

得到了首肯的雪碧蛇,被安置在水井边上。

别看它就筷子大小,每日用尾巴卷着一拳头大的小木勺,来来回回地给植物们浇水,而作为老板,郑中秋只需支付它一天一颗葡萄就好。

(薪酬之低,堪比周扒皮。)

又到月光草开花的季节,郑中秋开始忙碌起来,目前只有她一个人值夜班。去年的她,还没有月光草高,经过一年的饮食调养,她终于高过了月光草!

郑中秋用一个大柳筐把尖耳棉鼠和雪碧蛇通通装在一起背去月光草药田里,要求它们多捉害虫,并表示,近段时间都不会供应伙食,只能在这月光草药田里吃饱再回家。

尖耳棉鼠和雪碧蛇一被放出来,便乖乖地钻进药田里,直到天亮了才出来,每个小动物的肚皮都是鼓鼓的,身体看着都大了一圈。有了它们的帮忙,即使只有郑中秋一个人上夜班,也忙得过来。

时间如流水,转眼到了月光草收获季。郑中秋修为低,不用去帮忙,时间便空闲了下来,为了奖励棉鼠和雪碧蛇在月光草开花时节做出的贡献,郑中秋很大方地贡献出一罐自己酿的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