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辰比五帝姬大了五岁,故而总以大哥自居,便柔声说道
“你今儿个太过胡闹了。笏板乃我大魏朝臣的身份标志,怎可当做赌博取乐的玩意?还不快向母后请罪?”
谢皇后见小女儿脸上的神色任然是满不在乎,火从心头起,立刻高声道
“我看你是不知悔改。来人!教养嬷嬷呢?”
周女官及众女官忙齐齐跪下,乱七八糟地喊道
“娘娘不可啊!”
“娘娘饶了小娘子吧!”
“娘娘,小娘子还小”
周女官膝行到女魃身后,焦急地说道
“五娘子,还不快向娘娘请罪!你今日可是犯了大错。”
女魃看着手中的笏板,膝行至谢皇后面前,将笏板高举过头顶,说道
“这是儿臣送与母后的礼物。”
谢皇后听女儿话中有话,连忙示意周女官领着众人退下。
周女官连忙领着众女官宫婢退下。
待众人退得干干净净。
谢皇后这才正眼瞧着女儿道
“你这是何意?”
女魃将笏板端着笏板道
“女儿不愿见母亲与哥哥立于危墙之下。”
“住口!”
谢皇后被女魃一番话吓得心口直跳,眯着眼睛道
“你知道什么?什么叫危墙你知道吗?”
“知道!”女魃点点头,认真说道“母亲与哥哥有三危。”
“哦?哪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