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贼!孙贼!”
孙眷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大喊:“都说了别叫我孙贼!”
薛竺叫得更起劲了:“好你个孙贼,竟然敢让周琰睡鸡窝!”
“这是我家!你给我滚出去!”孙眷抓起墙角的扫帚往外赶人,两人追了出去。
“多谢老兄救了周琰。”薛大人待到竹林深处,嬉闹的神色收敛。
孙眷冷哼一声:“何瑜心胸狭窄,非成大业之人。”
“诶,老兄此言差矣。”薛竺笑呵呵地并肩与孙眷走着,“这是大王真心用你,故意要考验你三分。”
孙眷不以为然:“什么意思?”
薛竺慢悠悠地说道:“叫你训练宫女,这是考你是不是纸上谈兵之徒,你训练有素,这第一分便得了。大王说你虽有霸天下只能,却无处可施,但你却容止自若,不羞不恼,这是宠辱不惊,第二分便得了。”
“可若你毕竟当场害了君王两名宠姬,君王若是此时就让你进军操练,恐宫中多有非议啊。所以大王必定会铩一铩你的威风。即使你不说,大王也会退而求其次,将周琰交予你训练,为你将来操练大军铺路,而你主动要求,替君王担了这层口舌,这第三分君臣的默契,你也就有啦。”
孙眷骤然停下来,若有所思地看着薛竺。
薛竺的笑容高深莫测:“老兄,你前途无量,以后我还得仰仗你呀。”
“薛大人不是养病在家么?消息可真是灵啊。”
“老兄身居乡野,不也练兵如神吗?”薛竺拱手大笑:“承让,承让。”
孙眷对薛竺的厚颜无耻已经产生了免疫力,他加快步伐往前走:“随你怎么说!不过那何瑜的确也有几分雄心,人们都说君王好色,非两名宠姬陪伴不能吃饭睡觉,但昨日我要大王斩杀这两名宠姬,大王虽然恼怒,但和江山比起来,他也并非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