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被何瑜关进了石牢,彻底和外界失去了联系。薛竺不敢再多言,只好来找孙眷。
孙眷住在荒郊野岭,可名声却传得远,薛竺午后出发,傍晚才在一片竹林的尽头,看见了孙眷那件熟悉的茅草房。
“孙子啊!孙子啊!”薛竺破门而入,大喊起来。
孙眷正在清扫庭院,扯着嗓子骂了回去:“说了多少遍,不要叫我孙子!”
“哎呀,以子相称,表示尊敬嘛。”
薛竺看到一个细长如面条的男孩,从门里弹出来,赶紧兜住了扑腾过来的男孩。
“哎呦,猛子都已经长这么大了!”
名为孙猛的男孩眼泪鼻涕也细长地像面条,哗哗直流,他抱着薛竺就一阵哀嚎:“薛叔叔,你要想想办法救救我大哥啊!”
“猛子啊,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得了师父的真传,你们师徒可真是一脉相承地身居世外,心系朝堂啊,好好好,将来必成大器。”
薛竺真情实感地夸赞着,没看到孙眷在身后刮了他一个白眼。
“莫要慌张,我就是来找你师父商议此事。”薛竺一边说一边把面条从身上扒开,转而朝他师父走去,把同样的问题抛给了孙眷,“老孙,你要想想办法救救猛子他大哥啊!”
孙眷冷哼一声,自顾自扫着地,朝地上泼了一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