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的速度加快了,鞭子狠狠地抽过来,但却被周琰身边里外三层的牢笼给挡住了,因此只能雷声大雨点小地威慑着。
两个看守一路上除了颠来倒去骂这两句话之外,说不出第二句。他们并不想跟囚犯多交流,也并不知道他是谁,层层重型枷锁扣下的必定是罪恶滔天的重犯,他们不想招惹,此时更关心的是能不能在围观的路人面前逞威风。
某一刻鞭子穿过缝隙钻进来,周琰忽然伸手拽住,狠狠往里一拉。
看守的脸哐当一声撞在木头上,发出一声巨响,看守惊惧,因为他忽然看到了一双狼的眼睛。
那双凶狠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松手,在一阵快速前行的颠簸中看守退开好远,只觉得背上起了一层热汗。
他的目光好像在吃人,扭断了看守的手臂和内脏,看守抬不起手,虚汗淋漓,无力地垂坐在一边。
囚车驶进城内,然后以极快的速度驶进了宫中的偏僻处。那里有两排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动作迅速地打开囚车,把周琰连拉带拽地拖下车,押进了一间阴沉的偏房。
大夫姜尤在此等候多时,审讯的词就像脱缰的野马,看到周琰被押进来的那一刻,立即脱口而出,朝底下的押着的犯人身上碾压上去。
“周琰,你可知罪?”
声音空荡荡地飘在房里,四下鸦雀无声,周琰低着头,一言不发。
姜尤重重一拍桌子,厉声发问。
“周琰,我再问你一遍,你可知罪?”
依旧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