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火药味儿浓烈,两人对视一眼,说:“那您在此稍候。”
许微明已经在尽力克制脾气了,显得自己得体一点,但是当那人回来跟他说俞景行不见他的时候,他还是气炸了肺,那股倔劲儿一上来,今天还就非得见他一眼不可了。
他抄起袖子,两人见状连忙道:“小侯爷,切莫为难小的们……”
上头可是说了,客气着点儿。
“这酒楼是你家开的?爷今天就要进去逛逛,怎么的?”
两个守门的苦不堪言。要是寻常人,早被架起来丢出去了,但这位爷可丢不得,也放不得。
他要硬闯,其中一个下意识的按住了刀柄,许微明见状冷笑一声,挺起胸脯拍了拍,“够胆儿……来啊,你往这儿捅!伤我一根毫毛,信不信我诛你九族?”
正闹得不可开交,楼上蹭蹭蹭地跑下来一个中年人,“哎呀,原来是小侯爷,消消火,消消火。”
许微明认出他来,是俞景行以前经常带在身边的那个贴身侍从,面皮白净,太监似的。经常陪着俞景行出入各种风月场所,为人十分圆滑,处理各种爱恨纠纷得心应手。
可他再圆滑也盘不动许微明啊。
许微明以前就很不喜欢他,觉得肯定是他小人谗言,才把俞景行带到坑里去的。当即给他翻了个白眼,一点都不给面子,“滚开,好狗不挡道!”
说着就硬闯了进去。
“诶诶,小侯爷且先留步,殿下今日委实不太方便,他说了,来日定当亲自给您赔个不是。诶!”
许微明钻到空子就跑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