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林子前,离王说为了不引人注目,让我把罩在衣裙外的,号称一寸纱一寸金的云雾纱裙给脱了下来,在林坳间挖了个坑埋了。
我静静坐在一旁,看着离王大材小用的,认真用他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挖着泥土碎石。
突然有一种,亲眼看到我未婚夫给我建衣冠冢的错觉……
挖好坑以后,他小心翼翼的把叠好的纱裙,在坑里放好,站在旁边沉默了一会,宝剑往袍角处一挥,竟割下一节袍角,放到我的纱裙之上。
我惊问:“你这是做何?”
离王抬首,望着我平静答曰:“我怕你一个人孤单。”
我:······
“小花,在想什么?快看看这店里的衣裳罗裙,可是有欢喜的?”一旁化名阿泥的离王牵了我的手,柔柔道。
想起这两个名字,我比亲眼看着自己未婚夫给自己挖衣冠冢更加郁闷!
离王给我起名叫“小花”,本来倒是没什么,挺符合低调接地气的定位,不惹人注意。
但是他非得让我叫他“阿泥……”
说什么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他唤做“阿泥”,这样更能保护好化名“小花”的我!
我当时,看着他那一身,虽赶了两天山路,却真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洁白锦袍,尽可能的把注意力都集中放在,袍角那几条跳崖落水刮出来口子上。